县城里的书店，从前几年的关门潮到这两年的回暖，拐了个弯。以前书店只卖教辅，现在改成了复合空间，咖啡、文创、绘本区、自习桌，坐着不走的人比买书的人还多。老板说不卖书也行，人来了就有机会。有个高三学生天天来自习，他妈妈办了张年卡，说比去收费自习室便宜。

　　做出版的人说，书店的功能变了。以前是卖书的地方，现在是文化客厅。大家来不一定要买书，但坐一下午看看书、喝杯咖啡，也算是跟书待过了。只要人还在，书就不会死。怕的不是没人买书，是没人愿意走进一个有书的地方。